时快,在姜闻远策马要走时,她及时地拉住马,一把抱住了箱子。
“祖父,安亲王病重不便见人。至于感谢的事,您事忙,我去。”
***
著风楼里最里那间雅间,姜玖琢正不情不愿地坐在陆析钰的对面。
桌子中央放着个红木箱子,两个人轮番观摩一遍这个箱子,一个都不说话,仿佛这箱子不是姜玖琢带来的,是从这桌子上凭空长出来的。
最后,还是陆析钰先开了口:“这是带给我的谢礼?”
姜玖琢神情有些怪异地点头。
陆析钰一言难尽地叹了口气,用扇子指着那箱子:“但是你把它锁了,却没带钥匙,这让我不多想都没办法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姜玖琢嘴角微微颤了颤。
日月可鉴,她只是走得太急,忘记问祖父拿钥匙了,万万没有故意拿这东西针对他的意思。
但坐了又坐,如坐针毡。
对上陆析钰那皮笑肉不笑的脸,她隐忍地拔出剑来。
陆析钰眼神顺着站起的人上移,立刻身子后仰:“阿琢,古人有云,君子动口不动手,我们还是以理服人的好……”
他没说完的话被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尽数打断,姜玖琢面色不变地收回了剑,把被砍断的锁卸了下来。
她睨他一眼,将红木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陆析钰顿时闭上了嘴,将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盒子拿起来掂了掂。
侧耳听了半刻后,又张开了他那张仿佛不说话便会难受的嘴:“阿琢,你可别怪我不解风情,你昨天把我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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