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提昨日的事。
皇帝不提,别的人也都不好开口。
直至酒过三巡,李宣酌了一口酒,目光状似无意地在底下的臣子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了曹裕盛的身上。
“尚书令,昨日关于曹家公子的事可传得沸沸扬扬的,朕都不知道其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了。”
众臣的视线都聚集过来。
曹裕盛本人却是暗暗放下心来,皇帝的话说得不轻不重,是给他留了余地。
但曹裕盛还没答,姜闻远先站起了身,毫不留情面:“启禀陛下,昨日曹公子想要退婚之事已人尽皆知,臣恳请陛下恩准姜家和曹家的婚约作废。”
李宣早习惯了姜闻远的有话直说,也知道老将军这回是受了气,宽慰道:“姜爱卿,曹崔此次确实是混账了,朕自会替姜二小姐做主的。”
底下的人都听明白了,说要做主,却不接退婚的话头,这意思便是除了退婚怎么都行了。
可姜闻远带兵打仗那么多年,从来都不是个知难而退的:“圣上赐婚那日,老臣不在城中,是犬子应下的这门婚事,可臣如今既知曹家不愿,又怎么舍得让玖琢嫁过去受委屈。”
饶是李宣心胸宽广,这下面色也不太好看,他压了脾气转向另一边:“尚书令,你怎么想的?”
曹裕盛八面玲珑了一辈子,到手的机会自不会放跑,立马顺着李宣的心意说了一番,从头至尾都围绕着这桩婚约的妥帖和那知错就改的儿子。
末了再加上一句“但到底如何,臣自然全凭圣上定夺”,可谓是把话说得天衣无缝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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