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但却很清晰,从装了一天小哑巴的人口中发了出来。姜玖琢弯腰趴在桌上,枕在自己冰凉凉的甲胄上。
良久,包裹全身的那点窒息感才逐渐散去。
其实她是真的患过哑病,在她很小的时候,只不过这病好几年前就好了。
刚患上哑病的某日,祖父不在,谁都劝不住吵到大打出手的爹娘。
那日来劝的大哥被推倒在地,碎瓷片划破了他的腿,却无人发现。她惊恐地扶起大哥,无措地发出一声难听的喑哑。
所幸,那一声撕裂不成型的喊声,竟让争吵戛然而止。
可是至今她都记得,大哥的腿被划得鲜血淋漓的那天,他苦着脸说:“妹妹,如果你能永远哑下去就好了,这样爹娘把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,就不会再吵了。”
一阵敲门声把姜玖琢的飘渺的思绪拉回,姜闻远浑厚的嗓音从门外响起:“琢丫头,是我。”
姜玖琢急忙起身开门。
姜闻远一身甲都未卸,从军营回来后直奔她的屋中。
“今日他们两个又吵架了?”他未坐先问。
姜玖琢把门关严,点点头。
“真是太不像话了,”姜闻远眉宇间沟壑更深,“可琢丫头,你还要瞒到何时?今日曹家当街退婚的事我听说了,不就是以为你是个哑巴所以嫌弃了吗?”
知道姜玖琢能说话的人不多,姜闻远是一个。
姜玖琢目色慢慢暗了下来,瞒到什么时候呢?她也不知道。
后来,她能说话了,却不那么想说话了。
特别是每每想起大哥
分卷阅读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