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宫中赴宴,今晚抓了也来不及审了。”
听到赴宴两个字,顾易哀嚎了一声。
此宴陆析钰作为嗣王必须去,但顾易一个闲散小官就可去可不去,就为这,他本来幸灾乐祸了好久。
毕竟宫宴这玩意儿最是无趣,除了推杯换盏,就是硬装笑脸。
只是他家老爹也得去赴宴啊,顾易万万没想到顾继平一走,最后整理兵部武籍的差事就落到了他头上,这下还不如赴宴呢。
再抬眼的时候,陆析钰已经走远了。
“不对啊,”顾易怔愣一下,急忙拖着步子跟上,喊道,“你刚在笑什么?陆定之,你不是比我还不喜欢参宴吗……”
陆析钰没答,轻笑着回味他看戏般从头品到尾的过程。
世人多喜欢戴着面具,他也是。
可偏偏有这么个人,一眼他就觉得她格外单纯好看破,看似满身是刺到处扎人,实际上翻个个儿内里比棉花都软。
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,可太有意思了。
***
好不容易回府后,姜玖琢让人将马牵去了马厩,一根吊着的神经却没松下来。
果然,她刚从后院绕到正堂的侧门,前脚才跨过门槛,就听到杯子摔碎在地的声音。
地上一片狼藉,背对着她的女人是她娘许倾;而黑着脸坐在那儿的,便是她爹姜渊了。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都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回来。
许倾指着姜渊就骂:“姜渊,我含辛茹苦地把你的儿子和女儿拉扯大,你倒是长本事了!你不就是在弘文馆做了个
分卷阅读6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