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管做你的大太太,那样的人家不会短了你吃的穿的,也不用操心别的,自然有佣人伺候你,而男人也会跟你相敬如宾,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白瓷轻轻摇摇头,叫人把彩礼送了回去。
后来她又拒绝了几次提亲,加之接连遇上战事,家里人都忙着逃难,无暇顾及她的婚事,等安定下来,她已经三十岁。
她的母亲时常坐在她的床前长吁短叹:“三十岁了,有谁看得中呢?我的女儿诶……你的人生就这么缺了一块……”
白瓷不说话,她心里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母亲日日叹气,总要说起她的年龄,白瓷的头日渐低了下去,眼里的光彩日渐消失。她开始怀疑三十岁的自己是否真的已经失去所有价值,是否不配拥有自由的光阴,是否一定要为婚姻奔波?
这个问题困扰她许久,若干年后,南栀朗声道:“我南栀绝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,任何金银珠宝都不可与我衡量,凭什么要用值不值钱来衡量我?”
白瓷终于明悟。
之后,她遇到了南音,并决定嫁给他。这一次,家人没有任何意见,或许他们觉得,这个老姑娘终于把自己嫁了出去,真是可喜可贺。出嫁前,女眷叮嘱道:“别对小姑子太好,最好是给她点颜色看看,免得她日后要骑在你脖子上……””
白瓷心里不赞同,嘴上还是回:“我知道。”
到了南音家,她见到站在他身后的南栀,她好奇的看着自己,手里提一篮子栀子花,眼睛笑得似月牙,轻轻喊:“嫂嫂。”
这一整天,南栀怕她想家,一直陪在她身
分卷阅读36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