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好条件,虽然年岁大了点,可也是个体面人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!您家也不是个富贵人家,这么好的机会可要抓紧了,我诚心劝一句,再过几年,姑娘年纪大了,就不值钱了!”
这一番话让南栀瞬间睁开眼,她瞧着帐幔上的流苏发呆,眨了下眼,疏而翻身而起。
她将门推开,声音太大,引得白瓷与那名女子转过头来。
南栀光脚走过去,白瓷柔声责备:“快些回去,将鞋穿好。”
南栀不言语,握着她的手,倔强的望着对面的女子。
“我南栀绝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,任何金银珠宝都不可与我衡量,凭什么要用值不值钱来衡量我?”
她甚少这样语气强硬,连白瓷都一时不能反应。
女子笑了一下,没有生气,她道:“小姑娘,你慢慢就会明白了,这女孩子,年岁越长,越不值钱。”
她说得认真,又带着一些唏嘘。
南栀也笑:“女孩子任何时候都是闪闪发光的宝贝。”
顿了一下,她接着道:“孩童时,女孩子是画上的天使;长大一些,是明媚的太阳;年长一些,便是温润的珍珠;若是老了,那也如孩童一般可爱。无论何时,任何金钱都无法与女子相比!”
这一番话说出来,南栀感觉无比畅快,她不要叫人看轻,不要成为别人的附属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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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栀走下山,像从象牙塔里走出来。她跟过去告别了,要继续往前走。
她的第一份工作是给旗袍刺绣。
辛苦劳作一个月,被克扣许多工钱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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