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丫鬟、炭火,好的全是你们的,剩下的才是我们的。你们母女华服美食,我们呢,我们荆钗布裙,每个月才二两月银……”
“二两?”思卉不可置信地蹙眉。
“我的大小姐,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,每个月有二十两吗?”
“可是账面上……”
“这就得问问你母亲都做了什么!”账面是二十两,实发是二两,三姐妹曾找父亲告状,但是又有什么用呢?父亲说身为庶女要服从嫡母的安排。
“你确定是母亲缩减了你们的衣食?”
“呵,当然不是你母亲做的,是你母亲的陪嫁——蒲英做的。”
蒲英?竟然是蒲英!连蒲英都能被收买!难怪蒲英的儿子能拜在国子监的门下,一个陪嫁丫鬟的儿子,竟能享受正四品官员之子的待遇!她本来还以为,这是丈夫给妻子的荣耀,岂料是一个父亲在为儿子铺路。
思卉闭上了眼睛,不忍再多想。
思甜见她神情痛楚,“莫非你以为是蒲英自作主张,你母亲并不知情?当然,你的表情不像是装的,我可以确定你的确不知情。如果你在演戏,那你的演技比天香楼的头牌还要精湛!”
思卉终于流下一行泪来,原来他早就布下这么大一盘棋,真不愧是天子门生!
“你们母女究竟做了什么?为什么合府的人都跟你
作者有话要说:
过不去?你总不会告诉我,所有人都是肮脏的,就你二人出淤泥不染吧?我不信!我记得有一日,你迎面跟父亲打招呼,父亲理都不理你,径直掉头离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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