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主母,膝下无出。若是无心,就当我心中烦闷,随便找个人倾诉。”
“她到底不是跟太太一个阵营的。”
“她一个姑娘家,能有什么阵营。说起他父亲朱鉴,那可真是个识时务的俊杰。”
马车行至半路,突然停了下来,朱思卉掀开车帘,映入眼帘的不是车夫,而是那个戴面罩的孩童。她并没有被这张突如其来的面罩脸惊吓到,反而温和地问道:“小娃娃,你又想怎样?”
“第一,我不比你小几天。第二,你加个‘又’字,我不开心。”
朱思卉见车夫一动也不动,心下了然,“你冒犯我的车夫,还不快快向他赔礼?”
“可我从来没向人道过歉,当然,我可以为你破例,不过让我向区区一个车夫赔礼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你先给他解开穴道。”
“那你说句好听的。”
朱思卉面色一沉,不再说话。孩童见状,急得往车夫胸口一点,“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。”
“你说我为何变脸?你三番四次翻我家的墙,好好一个少年,做什么梁上君子?”
“哪有?我就吃了你一个梨,后来还了你十来个,做贼有做成我这样的吗?”
朱思卉正色道:“下次别来了。”
小孩难过地低下头,他背过身去,“你都什么时候出门?”
“我一般不出门。”
“那不行,你不出门,我就去翻你家的墙。”
朱思卉终于生气了,“没有人教过你,不能随便出入别人的院子吗?”
小孩嘴角
分卷阅读1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