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用到滋补药物,我若强行开方给你,同行会耻笑我。夫人,请回罢!”
朱思卉喝完汤药,出门上了马车。
主仆二人回到望熹庵,锦心惊魂甫定地拍着胸口,“还好,夫人没有来过。姑娘,你先去休息,待到明日,我再去药房煎药。”
朱思卉道:“你去打听下,今天在药房碰到的杨夫人是什么来头?”
锦心道:“姑娘伤成这样了,还有闲心去管别人?看穿着打扮,那个杨夫人左不过出身商户之家,姑娘何故问起她?”
朱思卉多说几句话,便觉得嗓子疼得厉害,锦心忙递上水。朱思卉抿了一口,狐疑地看向水杯。
“怎么,有问题么?杯子我亲手洗的,开水是孙婆子送来的。”
朱思卉道:“也没什么,可能这几日胃口不好,嘴里有些发苦。杨氏戴的项圈,乃宫中之物,你去问个仔细。”
“可我去了,望熹庵就没人照顾姑娘了。我若是不在,定会有人来找茬。”
“还有巧心呢。”
“她……她不成的,她就是因为太笨了,才被送到望熹庵的。”锦心觉得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太还,因此说得有些心虚。也真难为柳氏了,不知从哪儿寻来个天聋地哑之人。
朱思卉柔声道:“你只管去便好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锦心回来后,向朱思卉禀道:“杨氏今年二十有五,丈夫姓何,其夫家和娘家皆是富贾出身。何姓富贾今年二十有六,家中妻妾二十余人,大多诞有子嗣。杨氏虽未有生育,何姓富贾却并未冷落她,一月中有三五日都宿在杨氏房中。
分卷阅读1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