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个男娃,将来呀这状元都必定非你莫属,也好带着叔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走出深山嘞。”
“状元?那是什么?”慧宝虽然不太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,但是总听大人们说起,好像很稀罕的样子,她心里暗暗想到,等她长大了一定要拿一个玩玩儿。
院子里欢声笑语不间断,不知不觉间似乎减去了这大热天的不少火气。
然而没多久,原本祥和的景象被一道踹门声打破,那院子的木门本就年久失修了,突然被人从外头奋力撞击,砰得一下爆裂开来。
破碎的木板冲飞了三米远差点砸到靠在石阶上睡觉的陈五郎。
外头冲进来一群十分陌生的男人,他们大多光着膀子,浑身的小麦色腱子肉,手里还握着扁担木棍之类的家伙事。
“哪个是陈洼?赶紧滚出来!”领头的一个汉子郑屠大声喊道。
陈洼就是陈大郎家的大儿子,慧宝的二哥。他离开家差不多有一年了,前三天的傍晚突然回来,看着很疲惫的样子,家里人问他怎么突然回来了他也不说话,连续三日就窝在房间里哪儿也不去。
就连吃饭都是白氏给他送到房里去,陈洼从小就不听话,但他是陈家小一辈唯一的男娃,陈老头那么多儿子却只有一个孙子,自然爱惜,家里除了慧宝,也就他受宠了,所以但凡不是什么大事,大家也就都由着他。
陈大郎不在,陈二郎站出来话事,昂首挺胸,即便面对那群凶神恶煞的汉子也丝毫不虚,气势汹汹的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来找陈洼做什么?”
“我们是什么人陈洼没告诉你吗?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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