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凑近了品闻,只怕她会立即晕过去。
见纪露迟疑,那芍楼长帝卿的面色顷刻间便又变的阴寒无比,“怎么?难道你不愿意?”
纪露泡在这滚烫的热水里已是觉得有些晕乎乎,再加上那折磨鼻腔的狐骚味,她如今已是有些昏昏沉沉,只见她猛地从那木桶里站了起来,一副不管不顾便要逃离芍楼长帝卿的模样。
那芍楼长帝卿自是怒不可揭,还从未有女子敢如此顶撞自己,且纪露对自己如此避之不及,显然她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味。
说到自己身上的异味,幼时父妃便告诉自己,要将那刺鼻的香囊挂在身上,除了洗澡之时,都不可轻易摘下来。
他那时听话的很,便当真整日带着那香囊,可那些公子贵男靠近自己后,却总是捂着鼻子,摆出了一副十分嫌恶自己的样子。
自己贵为帝卿,当下便发了一通邪火,那些公子贵男便哭着解释道:“是帝卿所带的那个荷包太过刺鼻,我们一闻便想打喷嚏,当真没有嫌恶帝卿的意思。”
自己见他们哭的情真意切,便半信半疑地将那荷包解了下来,而后他便十分期盼地跑到那位公子贵男身边,还不往转了一圈,只笑着告诉他们:“你们瞧,我身上的荷包已没了。”
可没想到,换来的却是他们更夸张的嫌恶,他们个个捂着鼻子,皆退避三舍后满脸惊惧地瞧着自己,仿佛自己是个妖怪异类一般。
那事以后,他足足躲在宫里小半年,只是从此便不再让那些密友公子近身了。
所以,他这一生,最厌恶别人从自己身边逃开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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