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鸣不怕死地在后面喊了一嗓子,“顾姐,你怜香惜玉一点嘛!”
徐子吟闻言,本来已经不挣扎了的手腕,又开始在顾盼的五指下乱扭。顾盼侧头看了徐子吟一眼,看到她尽管脸色如常,但是耳尖已经泛红了。
顾盼在心中偷偷笑了,徐子吟就是这样,不好意思的时候脸可以忍住不红,但是耳朵却藏不住,这一点只有她最亲密的朋友才知道。
可惜徐子吟从二十多岁以后,不管头发是直是卷,一直都是披下来的长发,将两只小巧白皙的耳朵遮得严严实实,即使耳尖红了,别人再也看不到。也就只有顾盼觉得她耳朵红了的时候,会趁她不注意掀开她的长发,基本上一掀一个准,顾盼每次见到的耳尖都是红的。
如今十四岁的徐子吟梳着高高的马尾,将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朵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,根本不知道通红的耳尖早就泄露了自己内心的秘密,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你放开手,我等你就是了。”
顾盼却没有理她,单手将最后一本书放进书包里,然后脖子一歪,牙齿叼住书包拉链,嘶啦一下将书包拉好,甩出一个优美的弧线,搭在右肩后面。
左手牵起已经将书包规规整整背在身后的徐子吟,“走了。有什么话,我们路上说个清楚。”
顾盼牵着徐子吟走出教室许久后,呆立在教室后面的李一鸣才回过神来,一脸感慨地扭头对同桌吴双梅说,“顾姐不是男人,真他妈可惜啊。”
吴双梅翻了一个白眼,“就算顾姐是男人,也看不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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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吟坐在顾盼的自行车后座上,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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