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城立足,狼狈回了乡下,而她娴静懂事的女儿,再过几个月,就要当娘了。
从俞府离开,两个人去看了一场新上映的电影,又在外吃过晚饭,才回到萧家。
洗漱完后,俞宛如又把小衣服小鞋子拿出来,一件件放在手上比划,看小肚兜小围裙只比自己的巴掌大不了多少,想象着日后白胖胖的孩子穿着这些衣服的模样,心头的喜悦与期待,几乎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萧安澜坐在一旁擦头发,却是在看她。
他见他媳妇儿拿起一件大红色绣了五毒图样的小肚兜,在手中比了比,又拿起来,在她自己身上比了比,不知想到什么,眼神忽地幽深。
俞宛如正要抬头跟他说话,却不防一眼扎进那一双似乎闪着幽光的眼睛,心头一跳,忙转开眼。以她如今对萧安澜的熟悉,自然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,不知他怎么忽然就有了兴致,心中有些恼,更多的是羞。
萧安澜咧了咧嘴,声音微哑,“媳妇儿,这样的肚兜你也有吧,怎么从没穿过?”
这种贴身小衣,俞宛如自然是有的,不过,自从她嫁进萧家,就跟着萧太太等人的习惯,一直穿的都是西洋文胸。在她陪嫁的衣物里面,还有两件正红色绣着并蒂莲和鸳鸯戏水的小衣,在衣柜底下压着呢。
萧安澜设想他媳妇不着一物,堆雪般白皙细腻的身躯上,只半遮半掩吊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,肚兜细细的带子要掉不掉的挂在纤细脖颈上,媳妇儿满眼水光,面色娇羞的朝他看来……只脑中的这副景象,就足以令他身上阵阵发热,喉头发紧,语气越发缓和,如诱哄小羊羔的野狼,“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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