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若无其事地回到面前来,绝口不提遭遇的险境——可我不喜欢这样。
我有能力保护他,而不仅仅是被他保护。
再加上和晴人先生一起身陷风暴中心的前辈……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。
二月的枝头终于萌发一点绿意,盯着窗外随风瑟瑟的叶片新芽看了会,回到宿舍的我躺上床,闭上眼睛。
向意识之海潜入、潜入、直到最深处。
紧闭的铁制大门横亘在前,锈迹斑驳,老旧且带着慑人的森冷。我悬浮着,伸手轻轻一推。
门应势而开。
恍惚间,“脚”落到了地面,我出现在看不到尽头的环形长廊里。
空无一人的长廊一边是镂空栏杆,扶着栏杆俯视下去,若有若无的奇妙光芒让视线能看到极深处——一圈圈向下的环形永无尽头地延伸着,像要直抵地狱似的。
沉默地松开栏杆,我转向另一边。
一扇扇沉重的囚室门用链条死死封锁着,光是可视范围内就有不下十扇,再想想不知道多长的环形廊道,总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。
暌违已久的熟悉感涌上心头,我用铁链敲了敲第一扇门,等了片刻,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翻身的响动,和镣铐拖拽在地的声音。
在门里人走出来的同时,我也拆掉了门外封锁的链条,握上把手。
开门的一刹带起了风,气流拂起对面人鲜烈鬈曲的红发,她忽然松开揉眼睛的手咭咭笑起来,镣铐哗啦碰撞。
“你总算休息够了?”比我矮一个头的女孩子懒洋洋地伸出扣着沉重累赘的纤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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