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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宰甜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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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/>  “才刚开始呢。”
    这是实话,而且恐怕会永远维持着“刚开始”的进度。
    看守员对我毫无上进心的敷衍态度显然有准备,略过这话题,简洁利落地通知我:“收容人‘治’已经可以出院,一小时后有人来送他回宿舍。”
    我睁大眼睛:“治君伤势不是还没痊愈吗?”
    说是“宿舍”,和辅导员拥有的两室一厅复古公寓完全不同,被收容人住的是监狱囚室改造而来、甚至连墙面都未粉刷的简陋隔间。我实在不能想象治君住在里面的样子,明知徒劳还是抗议到:“不能再等几天吗?”
    “拿好药,他自己定时更换就够了。”看守员冷酷地说。
    他用同样的语气提醒了一遍我和收容所签的五年合同,就大步流星地走掉了,留下我在原地气闷地瞪着他。
    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病房,治君正倚窗看书。
    之前有关如月先生的事,是提前征求过治君同意的;在我被守门的看守员说教时,也是多亏治君接话,才能顺利摆脱对方。
    注视着安静捧着书的治君,想到他很快要去更糟糕的“笼子”里了,愧疚几乎要淹没我。我避开他,开始整理病房,在这过程中,治君一直没说话。
    等到来押送(我只能想到这个词)的人推开房门,治君才抬头合上了书。
    原本就属于医疗点的杂志放回床头柜,他孑然且从容地走向魁梧的看守员,好像那是来迎接自己的下属似的。
    我提着行李箱追了两步,被看守员隔开。
    “治君,宿舍缺什么要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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