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半分消息了,你说好歹也给回个信是罢,这无声无息的,平白令人多担忧?”
秦玉楼话音将落,只见小王氏一脸诧异,这才知道,恰逢昨儿个杨家才收到从北方送来了家书。
只国舅爷杨大少爷写给妻子的无非是些个家常闲话,要紧的大事儿自然是直接送往杨相的书房的,小王氏自然无从得知,但私底下打探说,见公公一脸凝重,小王氏这一整日才会如此的烦扰,心中不得安宁了。
秦玉楼听了顿时是火冒三丈。
同样是做人家相公的,这相公与相公之间的差别怎就这般大呢?
可是气愤过后,更多的却是止不住的担忧。
总觉得这事儿过于蹊跷。
按理说,戚修承诺过她的,理应不该食言才对。
便是食言也好,说话不作数也罢,这些均可通通不与他计较,只盼着他能够平平安安归来方是正理。
将小王氏安抚好,从杨家回来后,秦玉楼心中的担忧非但未曾减轻,反倒是越来越重,只觉得心中时不时突突几下,颇为不得安宁。
八月,本该是团圆之月,甭管这世道多么不太平,该娶亲的照样娶亲,该嫁人的照样嫁人,该赏月的照样悠哉赏月。
八月初,太尉董家前来戚家过定,她的这个小姑戚芸的亲事总算是提上了章程。
董老太尉历来清廉,董家所送来的聘礼相比旁的人家委实算不得丰厚奢华,可细细观摩,便可发现虽并不奢侈但桩桩件件却十足精细,明眼瞧着是花了十足心思的。
裘氏十分满意。
婚事定在了明年五月,剩下不到一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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