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间的矛盾拖得久了,便会离心了···”
墨玉可谓是费心费力、苦口婆心、软硬兼施,十八般武艺悉数皆给用上了,见自家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,说到最后那一句,只见主子两颊的肌肉都直绷了起来。
墨玉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,不由道了声:成了。
得了,这两位闹上了,苦的可不是他这个苦命跟班的,墨玉只盼着这二位赶紧和好如初,给他一条活路,不然,便是没被他们主子的冷脸给冻死,也该被夫人跟前那几个丫头片子的白眼给翻死了。
于是,这一日,霁修堂得了个消息,今儿个不必给世子留膳了,世子今日在外与友人相聚,晚归。
秦玉楼闻得这一消息时,倒是实实在在的愣了片刻,这丈夫戚修素来不爱与人为伍应酬,往日里除了必要的宴会宴席,一律早出晚归的,片刻不在外头逗留,更别说出去与人相聚晚归了,这还是成亲以来打头一遭。
秦玉楼垂着眼,默了片刻,便又抬起了眼往院子外瞧了一眼,方面色如此的吩咐着:“如此,那便摆饭罢···”
芳苓前去招呼,芳菲只一连着将秦玉楼瞧了一眼又一眼。
秦玉楼察觉到那道炙热的视线,却头也未抬,只懒懒的道了句:“有话便说罢,又或者···憋回去···”
归昕闻言偷偷忍笑,芳菲脸上一抽,方苦口婆心道着:“姑娘,奴婢听说男人在外面应酬都喜欢到那些不干净的地方去喝花酒,您说世子他今儿个会不会——”
秦玉楼闻言只微微眯起了眼,面上却是笑吟吟道着:“那感情好啊,若是回头在往咱们这霁修堂添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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