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都不许再沾了···”
这般说着,便又轮到了芳菲,却是扭头瞧了秦玉楼一眼,方压低了声音小声嘱咐着:“夜里守夜警醒些,切不可任由着两位主子胡来,倘若有任何动静,只管来禀老婆子我便是···”
声音虽小,但却足够秦玉楼听到了,分明是指桑说槐。
芳菲红着脸,却仍旧拍着胸脯子抱住着:“得了,妈妈,您放心,为了小少爷,便是世子爷,奴婢定也要咬着牙拼了···”
顾妈妈倒是难得赞了芳菲几句,芳菲顿时一脸得意洋洋。
秦玉楼微窘。
那头顾妈妈还在逮着几人反复叮嘱。
秦玉楼却是垂着眼,只默默地低着头径自瞧着自个依旧平坦的肚子,心里头划过一阵奇异的热流。
她与那呆子的娃···
不知会是什么样子的?是男孩?还是女孩儿?是像她多些?还是像他多些?
他···倘若知晓了,不知会是怎样一副表情?
惊讶?惊喜?还是···惊吓?
秦玉楼想着想着,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道浅浅的笑意,竟也隐隐有些盼着明儿个大夫的到来。
第二日。
颜家大办婚宴,因着这场婚事乃是为了老太太冲喜,特意提前了几月,蔡家深明大义,非但没有丝毫不快,反倒是极为推崇颜家这份孝举,颜家心中有所亏欠,是以,婚宴办得热热闹闹,十足喜庆。
但是,颜家官级毕竟摆在那里,喜儿白事儿等宴会规格皆不可逾越,是以,与荣家,与杨家的寿宴,甚至与年前戚家的亲事相比,委实不可匹敌。
第61节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