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到最后忍不住哭着求着,嗓子都哑了,他却半点不见怜惜。
反倒是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重···
这般想着,秦玉楼不知怎地,只觉得面上有些微热。
还以为他是个知礼数的,亏她昨儿个那般放心。
又想着今日还要出府,这还是打头一回去叔公家拜访,也是新婚后后一回出门,最是要紧不过了,这样一想,心中忍不住又埋怨了几句。
半晌,只觉得身后无一丝动静了。
秦玉楼忍不住转过了身来,便又与那双漆黑犀利的眼对上了。
这才瞧见那戚修已换上了一身凌白的里衣,此刻正正襟危坐的端坐在床榻边上,身板挺得直直的,像是一座高山似的,不知是不是错觉,只隐隐觉得有几分如临大敌的味道。
只那张向来不辨喜怒的面上这会儿依旧绷得紧紧地,瞧不出任何情绪,唯有两侧耳尖处似泛红了。
见她看着他,他轻轻地咳了一声,半晌,只将手伸了过来,低低地挤出了几个字:“可是···可是要起?”
手中递着的是秦玉楼的里衣和肚兜。
大红色的肚兜被紧紧地包裹在了凌白的里衣里头,却不慎露出了一根鲜红的带子。
戚修眼睛只不知该往哪儿瞧。
秦玉楼见了,只又羞又气。
昨夜之事儿,竟然没有半句解释与交代。
她未发话。
他便就一直这般举着。
许久,秦玉楼心中忍不住道了句:呆子。
面上却是咬着唇,轻声道了句:“起不来了,疼···”
戚修身子微
第37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