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。本应是浅粉色的双唇上方,放置着氧气输入的细小管支。
深度昏迷,几度休克。
这就是她所说的守住自己?
明明应该是——在无尽的深渊黑暗深处里,打造一座华美奢雅的宽阔鸟笼,要铺上柔软温暖的羊毛地毯,紧闭的窗户被没有钥匙的锁上锁,还需要有坚固的锁链束缚着她,让这可爱又柔弱的小鸟,永远都活在他的庇护之下。
这才是——真正的守住啊。
“泽田纲吉,我要把她带回日本,她有我一个人护着就够了。”笹川京站在病床旁边,微垂的眼眸凝视着少女,脸上是冷冽淡漠的神情。
狱寺隼人呵了一声,“你以为你自己是谁?”
“所以你们是想看我再发疯一次,”笹川京抬眸,凝视着他们的那双蜜眸,隐隐藏有血腥的癫狂之意,一向阴柔的嗓音此刻是低沉的,“还是再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样子?”
“…可以,”泽田纲吉坐在凳子上,双手合十,凝视着病床上的少女,眸中仅剩的温润散去,遗留的是刺骨的寒冷,他又说道,“不许对她下手,”
“你是个疯子,可我们——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他们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人,他们是本质恶劣的疯子。对她所怀有的极端的欲,和阴沉的爱,经过时间的流逝,反而变得更加沉淀了。
就像是树根扎根于地心一样,强硬摘掉的话,整个世界都会因此毁灭的吧。
在那座华贵别致的宽阔卧室里,透过窗户那散落的微弱月光,能看见橘发蜜眸的阴柔青年,他怀里抱着娇小柔弱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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