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明明——就是他把你遗落在这里的。”
“哈伊,不是的啦,是小春选择要留在这里的哦!”三浦春立刻摇了摇头,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般,她于是莞尔一笑,“阿纲先生还准备好机票了呢。”
她绽放的明媚笑容,并不是属于他的。
“在那之后,我们还是有保持联络的哦。”
明明是只属于他一人的——永恒之花啊。
“阿纲先生一直都是很温柔的人呢。”
啊,他听到了锁链被利爪折断的声音,他看到铁锁被尖牙咬碎的画面,本应是坚固的铁笼被打开,再也止不住——那朝她迈进的脚步。
“炎真先生怎么都不说——!?”
三浦春只觉得后颈一疼,渐渐模糊的视线当中,是一双阴霾的暗红色眼眸,以及——那带着古怪但又苦涩的微笑。
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,她竟然觉得有点心疼。
古里炎真把昏倒的她抱在怀里,低头凝视着女子恬静的睡颜,然后把唇印在她的眉眼之间,落至鼻尖然后是浅粉色的双唇。
身穿黑色西装的红发红眸男子,怀中抱着娇小玲珑的女子,那柔细白皙的手无力地垂下,如酒般的长发散落在空中,如像一对被折断的羽翼般。
他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