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而且连烟行事随性,一向受不了这种太过规矩的腔调,遇到这种类型的人就忍不住多言甚至捉弄,想要打破这种拘束感。
以前好像也有过这种情况吧?连烟眨了眨眼,觉得有种蜜汁熟悉感……欸欸欸,是在哪儿遇到的呢?
听到她的夸奖,黎晋泽心头先是涌上一阵微妙的欣喜,听了后半句,嘴角又绷了起来。
他黑眸幽深,语调沉着,“……那你为什么还叫我‘黎总’?”
前排的原铭在心里握了握拳头,好样的老板!终于迈出了一步。
连烟难得被瘪了一下,原来这人还会反将一军,倒是和以前遇到的一些不太一样,不过她一向擅长反客为主,“你这话意思就是我们是朋友了?那我叫你晋泽好了?”
黎晋泽没出声。
连烟霸道地当他默认了,她又想起一事,继续得寸进尺,“那,我亲爱的好朋友晋泽,你要不要再考虑下我上次说的事?”
车内灯照在她脸上,将她的面颊沉浮得半明半暗,就如她话里的意味般。
黎晋泽对这种顺杆子往上爬的人有些无力招架,他按住高耸的眉骨,语调沉了下来,“这件事不要再提。”
连烟发现这人一聊到这种事就冷若冰霜起来,好像在聊什么禁忌话题一样,但找性伴侣这种事在她看来很常见啊,她挑眉,“你这人挺古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