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最后的意识打车回家,洗澡上床睡觉。
睡个了昏天黑地,醒来时脑袋里像被人放了个钟,有人在不停地敲,脑仁轰鸣得难受。
盯盯看着天花板发呆,轻轻敲门声把她拉回来神,“小泞,你在吗?”
是周湛。
撑着坐起来,张了张喉咙使力说,“门没锁。”
周湛推门而近,他刚下晚自习,身上还穿着校服。
看他欲言又止的眼神。阮泞低头揉着脑袋:“有事找我吗?”
“小泞儿,你想不想见你妈妈?”
一语炸破脑海喧闹,周湛猝不及防的话仿佛一盆冰水,让她难受混沌脑子瞬时安静。
周湛把话问死了,阮泞不知道怎么回答,手握成拳,指尖嵌入掌心,她囫囵说着:“应该想的吧。”
“那天你跑出去,妈以为你只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