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傅丞琮轻叹一声,平视着她:“那我告诉你一个小故事。”
阮泞自己哭自己的,因为现在没有什么事比自己亲爸得了癌症更惨得事。
“我父母是车祸去世的。轿车被货车撞向山崖,里面的人连逃都来不及,一起压了粉碎。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”
空中漂浮的细微哭声停了。
阮泞身子慢慢僵硬,目光直炳炳地挂在傅丞琮脸上。她的表情十分讷木,两滴泪挂在睫毛上,被傅丞琮说得话吓得愣住,“那你……”
而这个谦和温沉淀男人说得依旧斯文有礼,仿佛再讲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故事。
蓦地,酒店门口回荡着女孩娇气得尖锐的嚎哭。傅丞琮少顷也愣住,这小丫头不会被自己吓傻了吧?
“生老病死是我们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