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:“那木兰青的裙子呢?”
“那裙子不是奴的,奴当日替代的是章台的位置,章台站位靠边,大人尽管去问当日宴上的宗亲们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木兰青的的确确是荣心穿着的裙子。”
明意擦了擦眼角:“那般好看的颜色,若是奴的,奴为什么不认?”
“因为那条裙子,极有可能是害死平王的凶手。”司徒岭淡淡地道。
心里一跳,明意垂眼。
好厉害的小少年。
只是,司徒岭天赋有余,经验还是不足,容易被人蛊惑。比如现在,她只是哭一哭,他的眼神就动摇起来。
“小大人这么说,便是要指认奴是凶手了?”她一边抽泣一边发抖,“奴区区舞姬,能与平王殿下有何仇怨,敢冒着丢命的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