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意侧身,将门口给他让出来:“你去试试,告诉纪伯宰与他同床共枕这么久的人是明家嫡子,你看他会不会信你这个朝阳城的人。”
单尔摇头轻笑:“你不必激我,纪伯宰此人疑心极重,你比我更清楚,一旦发现你有问题,再去查一查,总是能查到什么的。”
明意紧了紧拳头。
“我要的也不多,一张地图罢了。”他道,“要得也不急,三月之内送去布庄即可,对大人现在来说,不算什么难事。”
不算难事才怪。
明意觉得很烦。
纪伯宰那人就跟只沉睡的老虎似的,不碰还好,一碰就得身首异处。她上次去个别院的书房都惊险万分,更别说要绘制整个主府的地图。
可是,单尔说得没错,纪伯宰实在多疑,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