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膛结实,手臂也有力,轻松地抱起她,穿庭过廊呼吸都没有加重,但明意靠着他,只觉得自己大限将至,眼前已经浮现出了煎炸煮烤各种死法。
她还有没有办法抢救一下?
“大人。”不休从外头进来,瞥见她,有些意外地闭了嘴。
纪伯宰却道:“无妨,说吧。”
“半个时辰前,东街药铺的火被扑灭了,掌柜并着几个抓药伙计,都没能出来。”
明意耳朵动了动。
这种民间事怎么也要特意来给他汇报?
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,她挣扎了一下:“大人,奴想去更衣。”
纪伯宰按着她,当没听见似的继续道:“司判那边派人过去了?”
“郑迢动手快,司判那边尚未查到药铺这边来。”
明意:“……”
她好像听懂了点什么。
欲哭无泪,她瑟瑟发抖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这不是活人该听的东西。
哪知,纪伯宰竟是拉下了她的手,继续道:“派人盯着点司判府。”
“是。”
不休关门出去了,留下明意躺在纪伯宰怀里,抖得像个小鹌鹑。
“你怕什么?”他抚了抚她的侧脸,“大人是信任你,才带你议事。”
明意面白如纸,嘴唇抖啊抖:“多谢大人。”
谢谢您十八辈祖宗,带她听这杀人放火的勾当。
指腹轻轻抚过她发颤的嘴角,纪伯宰叹了口气:“你是不是好奇,我为何要做这些事?”
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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