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顿住,眨眨眼,莫名其妙地坐回原处。
这些日子他与她亲近得很,说些大事小事都不避着她,还以为已经把她当自己人了,未料还是有她触不到的地方。
撇撇嘴,明意收回目光,继续应付话比她还多的恭王。
“已经把剩余的人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走在回廊上,不休低声道:“原以为查不到那处去,就心软留了几条性命,是小的的过失。”
“怪不得你。”纪伯宰哼笑,“谁能料到我宴上随意选的人,竟是这般冰雪聪明,比赵司判还厉害几分。”
他语气漠然,略带些厌烦。
不休凛了凛。
大人是最嫌麻烦的,从内院带舞姬回来是为了避开大司指婚的麻烦,独宠她一人是为了避开恭王拉拢的麻烦,谁料这姑娘竟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