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绾看着青棠疑惑的目光,忍不住心梗了一下,谁说她和二爷圆房了?
不过青棠这一提醒,她倒是记起来了,前世敬茶她并未带着元帕前去,沈府大房便派了嬷嬷来验收元帕,发现元帕并无落红。
大太太当着不少人阴阳怪气嘲讽她是镶着金的凤凰,看不上沈二爷,还顺带将她所在的二房贬的一无是处。
说道这个,就得好好掰扯掰扯这人际关系复杂的沈府了,沈二爷一家是二房,这沈府中家中还有大房和三房。
大房的大老爷是朝廷命官,虽说才六品官,但好歹领着朝廷的俸禄吃饭,祖上也算是有光,若这大房是良善仁义之人就算了,一家人安安分分过日子也好。
可大房自打大老爷当了官,就看不上二房和三房,其中二房最惨,不仅铺子被夺去不少,就连沈二爷母亲留给他妹妹的嫁妆也被大房吞去不少。
二房这般无为,根源在于沈二爷的父亲由于年轻时不为五斗米折腰,得罪上司,锒铛入狱,这直接就击溃了二房,谁知发妻失踪,成了压垮二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沈二爷的父亲出狱后,一蹶不振,酗酒赌博,压根不管家里实务,而沈二爷体弱多病,他妹妹沈听禾又只埋头文学,家里中馈乱成一团,二房中的下人大多都是大房安插过来的眼线。
至于三房,不提也罢,是沈太老爷和妾室所生,出了名的墙头草和事佬。
沈太老爷在世时,三房还尚且过得去,如今沈太老爷已经去世,三房只能仰着大房鼻息过日子。
今日敬酒,明着是认人,其实不过是大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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