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自是不能再重蹈覆辙。
因而,她当下并不解释,也没法解释,只是不松口。
“你甭管什么原因,要问就是我不乐意你考。你要执意要考,我就告你个不孝之罪,届时别说参加考试了,背上这个惩处,你连生活都举步维艰!”
“娘!”
突然,一个年轻女子跑了进来,与祝颂纬一并跪着,哭求道:“娘,求您别告他,要告就告我吧,您要是无法消气,我愿意替颂纬承担一切,求您了。”
银柳儿看着大女儿银清漓,质声道:“你这是也想逼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不待银清漓再开口,祝颂纬已经阻止了她,面上没有一丝怨恨,却执着道:“娘,忤逆您的意思,这事的确是我不孝,我愿意承担极刑。”
银柳儿:“……你难道不知,背上这个罪名后,你就再没机会参加科考了?”
祝颂纬面上一片破釜沉舟的悲绝:“身为男儿身,志当存高远。此生要是不能有所建树,也是枉度余生。”
有志气!
银柳儿不禁在心内赞道。
她看着这个仪表堂堂、目若朗星的女婿,只可惜了……
不过,转念一想,奸雄与枭雄,不过一念之间。
既然她这么威胁,都不能打消他的念头,与其他日后历经磨难有所成就后,对他们生了嫌隙,倒不如……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却是李文氏又拉着梁文才上门了。
“银柳儿,你给我出来,你看你女婿把我女婿打成什么样子
分卷阅读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