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毕竟曾经闹出过偷机密那种事情,不可不防。
“你弟弟和我说,他不仅嫌弃你家穷,还嫌弃他体弱多病,然后还找了个女人出轨了,他那天晚上是去打他的。”
谢微雨:“……”
谢繁星这个坑货,这点破事他是准备写成新闻上热搜吗?这坑货天天就知道坑姐姐,不坑他是会死吗?
滚去国外治什么病,滚回来跪祠堂!
直把谢繁星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,谢微雨才维持住脸上无事发生的平静,说了句:“是有那么回事。”
谈叙白双手捧着水杯,好像根本不关心她之前的种种,就是走个形式上的问话,末了,他抬眼看了一眼谢微雨说话时紧紧握起来的拳头:
“年轻遇人不淑,情有可原,有的男人不知好歹,吃着碗里瞧着锅里。但有的人就不一样,珍惜对方为你付出的一切,包容她,尊重她,心里只有她。”
这算是认识以来,她听到他说话最多的一次,大概是处于上司对下属的关心,谢微雨察觉到他看向她的那个眼神,多了些安慰和鼓励。
出轨的男人在他眼里畜生不如,一旦打上这个标签,宛如死刑。
她只是觉得耻辱。
她其实特别想说自己根本就不难过,到底谈叙白是她的上司,多说无益。
这件事情,让谢微雨对他产生了改观,这人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的高高在上,不近人情,不至于到了人人惧怕的程度。
她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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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休时段,谢微雨趁着休息空荡,把自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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