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烦透顶了,干脆向父皇请命早日赶去恒州,皇上体谅小儿子处在舆论旋涡之中,当即准了他的奏章。
第二天大总管召集下人,说是定下了随行的一众人等,当着所有人念了一遍名字,铁柱也被选了进去,却始终没提到初阳这个名字。
大总管念完了,特地叫住铁柱问话:“你管家没得做了,还要跟着王爷出门办差,委屈吗?”
铁柱憨憨一笑:“小的和晨烟妹妹的命都是王爷救的,主子差使去哪里,小的就去哪里。”
大总管拍了拍他肩膀,回了一个好字。
朝露和晚霞听完了,眼神不住地去瞟温缇。明明她之前交代过,说她们几个也要跟着去恒州的,怎么就忽然没了名字?
温缇倒不意外,打从东宫回来,苏让就和炸了毛的小狗一样,怎么捋毛都捋不顺。
人从内院搬走,住进了另一处跨院不说,送去的披风不穿,送到他面前的糕饼点心,摆上一天又原样退了回来。后来收拾时,她才发现摞在盘子最下面的糕饼都被咬了一半,弄得人气也不是笑也不是。
但温缇没空和他仔细计较了,因为马上就要出发,她从早到晚也是忙得不可开交,想着按书里的发展节奏,苏让至少要在恒州待上一年多,要收拾的行李物品实在是数不胜数。
夏天的薄纱衫、冬天的大毛衣服都得预备出来。平时苏让在家也常睡不安稳,担心他出门择席更无法入眠,因此温缇又专门给他挑了几套用惯的被褥枕头。还有日常调理吃的进补食材,去了外地,怕是都没有进贡的纯净优质,温缇便精心选了些好拿好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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