灿的同心锁,笑着说:“拿着,我这做长辈的来得匆忙,没什么好东西给你,一个金锁戴着玩吧。”
温缇赶紧推回去:“不敢,不敢,奴婢哪里当得起?”
“怎么,不给我这长辈一点面子?”江夏王妃眼睛眉毛一瞪,硬是把锁塞了过来,完了又换成一张慈眉善目的笑脸:“东西你收着,只要记得在王爷跟前说说我们夫妻的好话就是了。”
温缇惊讶地看着她。
江夏王妃还是只管自说自话:“我们王爷虽是楚王的叔父,可惜就是不入这个侄子的法眼。你看,修河堤查贪官这样要紧的事,楚王他调用了多少官员,硬是不用自家人。”
原来她是想给那个不成器的浪荡郡王谋个肥差。别说这事温缇管不了,就算她能管,也不敢给江夏郡王找差事干。别人都凭实力做事,他只能凭实力坏事。
正想找理由把金锁再推回去,外头忽然一阵吵闹,很快有人高喊:“皇后娘娘赏赐到了!”
话音刚落,一个手执拂尘的太监走了进来,后头还跟着几个小太监,个个手里捧着白玉瓶子。
江夏王妃向来对皇后身边人用心,立刻认出了来人:“徐公公,您今天来送赏赐啊。”
徐公公倒也亲和,笑着答道:“原来江夏王妃也在,是啊,番邦进贡了几样蔷薇露沉香油,皇后娘娘一看见就想到了楚王妃,所以吩咐我送来些给王妃试试。”
江夏王妃推推温缇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叫楚王妃来谢恩,徐公公是皇后娘娘跟前的人,不能失了礼。”
温缇一动也不敢动,现在她从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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