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没有旁人,温缇也不犹豫,干脆利落地拆了信,匆匆扫了一遍。朝露一叠声地追问她:“信里说什么了?是不是二爷放过晨烟了?”
温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信是温绮写的,通篇没有提晨烟一个字。看她的神色,朝露也逐渐明白了,流着眼泪跌跌撞撞地又走了。
吩咐晚霞追过去好好看着她,温缇展开信又仔细看了一遍,和温绮有关的事,她是一点都不敢大意。
看字里行间,温绮好像一点不在意她上次给的难堪,每句话几乎都是亲亲热热的姐姐长姐姐短。
信里一开头就恭贺她得了皇上皇后的荣宠,还说太子妃在琴思诗社上说漏了嘴,连她都羡慕楚王妃,不用日日进宫侍奉也照样能得帝后的欢心,继而苦口婆心地劝温缇,不要只顾着陪王爷在城外园子里享清福,进宫请安这类分内之事不该推辞,不然日子长了,难免丢了荣宠。
要不是了解温绮的为人,看了这么一封情真意切、处处为她着想的信,温缇真的会很感动,但联系起当下的境况,温绮的一字一句都该重新解读。
因为帝后的赏赐,太子妃私下很不满楚王妃,还揪着她不侍奉皇后的错处跟外人说,温绮特地传话过来,无非是要吓唬温缇。
明明楚王府的人不进宫请安,是因为苏让不喜欢去后宫走动,皇后也心知肚明,所以没拿这事为难楚王妃。如果还是那个傻乎乎的原主,十有八九会被挑动得去劝苏让,最后劝不动这位病娇王爷,反而会招来苏让深深的厌恶。
悟到了温绮的恶毒心思,温缇是怒从心头起,决定提笔回信反击一次,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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