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菜,目的便在于让虞晚多吃些苦头,好让陛下动心。只是这话却不能说给虞晚听,否则显得她这个姨母太过无情。
虞晚丝毫不敢松缓心神,只笑着应付道:“嫔妾对陛下了解尚浅,自是不如太后娘娘的。”
“这倒未必,哀家也是听你的一面之词,再从中推断一二。”太后好整以暇地坐着,至今未提起领药之事,反倒和虞晚话了些家常,“陛下向来冷情,如今你算是相对得宠的一个,后宫那帮主子可有给你脸色看?”
“后宫的姐姐们大多对嫔妾不错。”虞晚轻描淡写回了句,她并未在太后面前诉苦,左右入宫这么久,太后就没替她出过一回头,是以也懒得多说。何况,谁知道那些妃嫔们的底细究竟如何,若是贸然在太后面前开口,反而不美。
太后听后十分满意:“你能这么想,自是极好。”
她知道徐常在和虞晚不对付,二人虽然都是她的棋子,可相较之下虞晚更为明事理,那徐常在就是个猪脑子,难当大用,且让这人继续上蹿下跳,等到没有用处了,太后随时都能一脚踢开。
虞晚见此愈发确认,太后只是随口试探一下自己,并非有心为自己出头。
眼见太后又要说些别的家常,虞晚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厌烦,拐着弯儿提醒了一句:“太后娘娘,上个月嫔妾在寿康宫吞过一粒药丸,您可记得?”
太后似乎这才想起来领药之事,轻拍了记脑门笑道:“瞧哀家这记性,周嬷嬷,快去把这个月的解药拿来。”
没一会儿,周嬷嬷便从内室走了出来,手中捧着个小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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