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谢长风质问:“为何会有流民?”
“是罪臣治下无方!连年灾祸不断,百姓民不聊生,罪臣看得心痛,却力有不逮,如今竟还让这流民惊扰了圣驾,罪臣实在是该死!还请皇上治罪臣之罪!”
这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、情真意切。
谢长风冷冷道:“曹大人乃国之栋梁,你既自请入狱,朕自然是要成全的。来人,将曹知府打入大牢,待新任知府上任后,再酌情定罪。”
曹延马尚未从激动情绪中回过神来,就已经被人押着取了头顶乌纱帽,一时间如遭雷击,他哪里想到谢长风竟然真敢对他下手!
一愣之下,曹延马张口欲言,却被人一把堵住了嘴,直接拖了下去,他瞪圆了眼,努力想要挣扎,却已经迟了。
谢长风转而看向余下众人:“你们可有罪?”
其他官员心跳如鼓,匍匐在地,哪里还敢出声,皇帝再怎么无用,那也是皇帝,金口玉言,他不敢当场斩杀曹延马,可未必不敢杀他们,若死在这里,可就当真是死的不明不白了。
“连是否有罪都不自知,如此糊涂官,留着何用?杀……”
顿了一下,谢长风继续道:“杀了太便宜你们了,先一并收押吧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侍卫上前,麻利地捂嘴拖走,不给半点挣扎机会。
不远处的流民看得胆颤心惊,有不少已经生了退意,反而有几个人却两眼放光。
堂堂一洲之府不可能一日无知府,谢长风貌似不经意问:“离此地最近的县,县令是何人?”
“回皇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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