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她身上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,说是别扭都是她为了立圣母白莲人设委婉的说法。
不委婉的说法,就是——渗人。
叫一声哆嗦一声,牛头马面都不一定有这效果。
“别扭吗?”
偏这人完全没有自己比鬼见愁还渗人的觉悟,轻啜着茶,拿眼睛瞟着祝仪,清冷声色一旦放缓了速度,别有一种说不清不明的撩人,“我以为,阿姐会很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阿姐两字让祝仪再次打了个哆嗦,手里的茶也顾不得喝了,抬手对谢年舟做了个停的姿势,“停,先别叫。”
这次倒不是那种被盯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不适,而是这称呼听着实在不对劲,叫人面红耳热心里直发毛。
她的声音刚落,便见面前少年眉头微不可查蹙了一下,他本是脸上不太有表情的人,这种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能叫祝仪看得一清二楚,甚至就连他长长睫毛敛着的眼睑阴影都被她注意到了。
此时金乌西坠,残阳如血,血色的残阳掠过十字海棠式的窗柩撒下来,不可避免在他眼尾拖出一抹极淡的红,配上他清冷俊逸面容,又脆弱,又圣洁,多看一眼,都会叫祝仪的睫毛跟着颤三颤。
美色上头,祝仪瞬间抱紧了自己的圣母白莲人设。
“哎,你别难受呀,你想叫我什么便叫我什么吧。”
祝仪急急出声。
谢年舟:“?”
一抬头,从谢年舟房间里摆放的瑞兽葡萄镜中看到自己的模样,眉头微蹙,眼尾拖着金乌的一抹红,十足的求而不得的小可怜。
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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