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出门却一直没动静?
莫不是被谢年舟给剁了?
想到这种可能,祝仪果断抬脚一踹,直接把门踹开,提着裙摆往里闯,“谢延兴,你没事吧?”
然后她看到了啥?
看到谢延兴与谢年舟在喝茶。
风平浪静兄友弟恭。
不知情的,还以为俩人在密谋。
祝仪:“?”
这画风似乎哪里不对。
下一刻,谢延兴的反应告诉她哪里不对——
“祝祝祝祝祝祝仪!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谢延兴几乎泪流满面。
祝仪:“......”
明白了。
是狼灭坐在谢延兴身边,让谢延兴喊爹谢延兴都喊得出来,更别提只是装个兄友弟恭了。
此时坐在狼灭对面的谢延兴几乎快要哭出来——自家主子都快被人剁了,这群饭桶居然还在拦救兵。
祝仪看了一眼淡定饮茶的谢年舟,对谢延兴道:“好了,这里没有你的事了,你先出去吗,我有话跟他说。”
“好!”
谢延兴忙不迭答应,连滚带爬对着门口一个百米冲刺,单是看背影,就知道他刚才被谢年舟吓得不轻。
祝仪不免有些犯愁。
——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她面前的谢年舟可不是一张白纸,能任由她去描画,教他善恶,竖他三观。
恰恰相反,现在的谢年舟就是一个大魔王,没有他不敢杀的人,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情,把这样的人教成一个真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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