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面容,瞅来瞅去,扭头对程鱼儿征询道。
“可能,”程鱼儿顿了一下,她想起昨日李景琰的嘱托,小声道:“可能是你哥哥困了,还需要休息。”
“这样”佑安有些失落,但仍善解人意道:“那我等哥哥醒来。”
说罢,她就真得趴在榻上目不转睛看着李景琰。
看程鱼儿站在原地,佑安歪头道:“嫂嫂你去忙,我看着哥哥就行。”
程鱼儿见她眸色澄澈,对李景琰的关心不假,想着小厨房还熬着李景琰的午膳,便朝她点点头:
“我去厨房看看,王爷该用膳了。”
李景琰听到“用膳”两字,肠胃反射性一抽痛,他抬手摸了摸胃部,一愣神,却发现耳边又恢复寂寂无声。
李景琰英眉在眉心蹙成一个黄豆状的鼓包,他直挺的鼻脊不合时宜蹙了蹙,如一只大狗在嗅着什么味道。
鼻脊又蹙了蹙,仍是没有任何收获,李景琰眉心蹙得更紧了些,心中对程鱼儿升出了一丝不满:
“为何这么慢?”
他支着耳朵,蹙着鼻脊,黑暗中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,慢的他从不满,生气,暴怒,便成了一丝丝期待。
他还是期待那丝丝缕缕的栀子花香。
忽然,非常细微的脚步声,李景琰耳朵一动,鼻脊轻蹙,而后凤眸乍开一抹神采,如同天光乍现。
一时间,他凤眸熠熠生辉,将他苍白的容颜衬得郎艳独绝。
他菱唇亲启,轻声道:“她来了。”
果啾恃洸然,下一刻响起佑安惊喜的呼唤:“哇!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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