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唇瓣上,一下又一下,酥酥痒痒。额头相贴的额头温温热热,触感细腻温滑,如触最上好的软玉,提醒着这不是虚幻。
程鱼儿她好放肆!不仅摸他,还额头相贴如此亲昵。
李景琰知道,他都知道。
程鱼儿在时,他不在五感尽失,反而耳清触敏,大致能猜到程鱼儿的所在所为。
“还好,没发烧。”程鱼儿起身,长舒一口气,眉梢眼角缭绕的丝丝缕缕的愁绪终于淡了几分。
李景琰正望着正前方,他知道那里正是程鱼儿的所在,轻声道:“为什么?”
为什么,她触摸他,他竟然没有生理厌恶。
李景琰眉头紧锁,唇线绷直,目光灼灼盯着程鱼儿,可惜他的面前一片黑暗。
半响,他叹了一口气,语气飘忽,让人听不出情绪:“许是我还没清醒吧。”
在程鱼儿来后,在程鱼儿在他身边时,他灵魂如同常人,他能听得见、感触到外界发生了什么,却被桎梏在残破衰败的身体中。
对外人而言,他应是命若游丝,半死不活。
所以,程鱼儿触摸他,他虽知晓,却因为昏迷没有实感。
李景琰落水是大事,程鱼儿见太医已经诊脉完成,董氏还不到,便抬眸问殿中站着的丫鬟:“可有着人去请太妃。”
“去请了。”知夏抬头回道,瞥了一眼塌上的李景琰,小声道: “王妃,太妃没在府上。”
“没在府上?”程鱼儿有些疑惑,轻声喃喃道。
她眨了眨卷翘浓密的睫羽,抬头透过窗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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