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相信我,你一定会醒来的。”
说罢,床榻边由重变轻,殿中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由近及远,慢慢,随着栀子花香远去他所有的感官尽失。
耳边复又寂静无声,蜡烛火焰燃烧的噗呲声也骤然消失。
李景琰仍怔在原地,一向锋利冷漠的凤眸此时有些溃散,无神得望着远方:
明明,明明,他的至亲都已经放弃了。
为什么,她却如此坚定
李景琰手指不由自主得轻颤,心脏怦怦怦响若擂鼓,他闭上了眼睛,第一次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似酸似甜似苦,酸酸涨涨无法描述。
*
程鱼儿不知李景琰内心的百转千回,她一人在小厨房忙碌了一个多时辰,终于眉开眼笑抱着一白瓷小碗进了寝殿。
珠帘被人掀起,栀子花香窜入耳鼻,而后又是细细碎碎的小步。
是她来了,程鱼儿。李景琰心道。
只有她来了,自己的世界里才不是寂寂无声的黑暗,才有了声音与触感。
李景琰下意识得屏住呼吸,又暗嗤自己有些莫名其妙,睁开眼睛。
睁开眼睛才想起,自己如今昏迷不醒,自己如何程鱼儿又看不到。
李景琰心里漫上淡淡的失落,又觉得此般正好,这样的自己着实有些奇怪,幸而程鱼儿看不到。
程鱼儿是看不到,她正小心翼翼地捧着白瓷小盅放在桌案一角,放下后,忙将手指放在自己唇角呼呼吹了两下,只见她嫩如葱白的纤指尖通红通红。
她轻声呼了两下,甩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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