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轻蔑和嘲讽:“无关紧要的人,杀便杀了。”
刺客大怒,抬手就横剑刺她。
她瞥了一眼刺客,心嘲:锦王冷漠嗜血出了名,这刺客竟然妄想谈判,真是愚蠢。
如若被黑衣人虐杀,不如自行解决。
她咬唇闭眼,握紧了手中的冷硬正要抬手,一个石子飞速而来“嘭”得打斜了黑衣人的剑。
李景琰一个飞身接了空中的剑,剑尖一横,黑衣人软软倒在了地上,唇角带血,圆瞪着双目,恰恰倒在了她的脚边。
面颊一热,她抬手摸摸,定睛一看,一抹殷红,再低头是刺客死不瞑目死死盯着她的虎目。
她吓得捂着自己的耳朵,蹲在地上,埋首在自己的膝上,哇哇大哭。
“哎。”一声轻叹。
她被打横抱起,手中的小匕首被人温柔得挖出,丢掉,温凉带着薄薄茧子的指腹轻柔得拂去她眼角的泪珠,又慢条斯理为她拭去面颊上的温热。
李景琰面色依旧清清淡淡,地上横躺那人似乎无关紧要,她吓得蜷着身子,不敢看他,身子止不住瑟瑟发抖。
耳边响起若清泉滴石的嗓音:
“当还你一命。”
一
漫漫黑暗中,李景琰正蹙眉擦着自己的手腕。
他寻遍身上,未见方帕,左右环视,找不到水源,只能用左手的手心用力的擦拭右手手腕。
力气之大,手腕隐隐泛红,他却一遍,又一遍,用力擦拭。
他凤眸盯着手腕,眉心紧拧,眸色幽深暗沉,唇角抿成一抹笔直的弧度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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