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只说要外出去京街上散散心。
如今沈氏正忙着照料镇国公傅升,闻言便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,只多嘱咐了几句要沈宜荏多带些仆妇,帷帽不可随意取下来等细枝末节的小事。
沈宜荏皆一一应了,随后便乘坐轿撵与红枣一起出了沈府。
京城正街上满是商贩在吆喝叫卖,琳琅满目的货品伴着此起彼伏的说话声一同飘入了沈宜荏的耳朵内,她已有许久没有外出游玩了,从前在江南的时候,父亲与母亲总爱带自己去出府散心。
江南的大街上虽没有京城这般繁华,却比这儿有人情味的多。
每每遇到卖糖人的摊贩时,母亲总会板着脸与自己说:“这糖吃多了牙疼,可不许再买了。”
自己却倔着脸非要买那个糖人不可,父亲只得温声抱起自己,劝慰母亲道:“她不过是个孩子,况且我们也不总带她出来,便是买一个又何妨?”
说完,父亲便已将银钱递到那摊贩手上,自己则兴高采烈地拿起那糖人品尝了起来。
唯独母亲气鼓鼓地瞪了父亲一眼后,出声埋怨道:“你都把她宠坏了。”
只是这样美好的时光,自那一场大火以后,便已烟消云散,母亲、父亲、兄弟、姐妹皆不明不白地葬身于那一场大火中,连一丝骨灰都未曾留给她。
她如今也成了寄人篱下的孤女,只仰着姑母的鼻息度日。
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,只要能寻出烧死父母兄弟的幕后凶手,便是赔上她这条命,她也甘之如饴。
胡思乱想间,沈宜荏乘坐的轿撵便已到了京中第一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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