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荣正堂。
此刻的荣正堂里外正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材味,自有小丫鬟为沈宜荏撩开厚重的帘子,她便彬彬有礼地朝那丫头点了点头,随后便撞上了一堵宽厚又泛着清冽香味的软墙。
沈宜荏吃痛,便捂着鼻子抬眼望去,却瞧见了傅宏浚黝黑深邃的眸子。
她这才吓得向后退了两步,鼻子虽疼痛难忍,她却还是俯身朝傅宏浚行了个礼道:“宜荏见过表哥。”
【我在角落里站着,她都能撞上我的背?这又是沈氏教她的伎俩?】
猝不及防听见这心声后的沈宜荏方才察觉到傅宏浚眼底浓浓的不屑。
沈宜荏却不知表哥为何会如此误解自己?她因寄人篱下的缘故,一进这些主仆分明的庄严之地,便会自觉地缩在角落里,只生怕别人会给她安上个厚颜失礼的名头。
表哥先是答应了自己的事却反悔,又是故意对自己熟视无睹,如今又对自己妄加揣测。
泥人尚且还有三分土性,沈宜荏当下便胀红了脸,一时情急之下便喘着气为自己辩解道:“表哥,这里可是奴仆站的位置,你的位置在那儿才对。”说着,沈宜荏便指向正中央两侧的檀木椅子。
傅宏浚却没想到沈宜荏今日会有胆子与自己高声辩驳,只是此刻她鼓着脸,双靥如桃花扑面,一双水杏眼儿里似是燃着炙热的火苗,瞧着倒比平日里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生动明艳多了。
傅宏浚微一愣神,便发觉自己似又被这小女子的皮囊给蛊惑了过去,他便敛起了自己望向沈宜荏的打探目光,只肃着脸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儿我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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