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没什么概念,她那时候担心的是,若是一下有身孕了当如何?
自己的存在本就是个悲剧,还要莫名其妙再弄出另一个悲剧来吗?
尽管那男人因为她的紧绷而停顿了须臾,但前后还是持续了很长的时间,加之那是种草率的、突然的冒犯,更让她觉得长夜漫漫。
她独自一个人怒到最后,已经麻木了,只求快点完事,好杀人泄愤。
夜最深时,她终于冲破束缚,毒素如数褪去,功力慢慢回笼。
不知那男人出于什么心理,摸黑为她穿上了衣物,就在最后一根衣带系好的同时,姝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轻车熟路抽出放在床后面的剑,以排山倒海之力劈了过去。
那力道刚开始没觉得有多大,却后劲儿十足,被她硬生生劈了道光出来,如同九天之上的闪电,夹杂着不可拒的攻势。
庆幸男人进门时没点灯,否则早就发现了她放在床后的佩剑。
男人躲闪不及,不知哪里被划伤,总之姝楠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,那味道来自于对方身上,盖过了满屋子的“春味”。
他似乎很错愕,想不通前半夜还跟自己耳鬓厮磨的女人,云雨过后竟会痛下杀手。
但对方并没停顿太久,在姝楠第二次致命的进攻时,他开始毫不留情地反击。
就这样,他们从室内打到了室外,谁也不让谁,姝楠刀刀致命,对方招招狠绝。
男人虽没兵器,但掌风厉害,浑厚的内力似海啸,拍在何处,都是地动山摇的毁灭。
双方意识到遇上了对手,谁都不敢再掉以轻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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