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如此平静,但关融不是藏得住事的人,如果做了什么他肯定忍不住会说,没想到为了让她安心,他可以忍这么久。
“我还以为上天终于眷顾了我一回,没想到……还是你啊。”
关融扶了扶眼镜,他往窗外看,“我找律师帮我谈一件事,鲜鲜,等今天办完,我一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。”
谈话到此结束,关融没有再说什么,他只是握着她的手,摸着她软乎乎的脸颊,“还有好长的路要走,靠着我睡会儿吧。”
沈秋显依偎着他,关融嗅嗅她的头发,小小地亲一亲。
她抬头,隔着光亮的镜片,望到他的眼底,她有点悲伤,“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,今天我会见到他是吗?”
关融点了点头。
地点是鸣鹿市公证处。
保镖开道,司机为他打开车门,“关先生请下车。”
关融从踏出车门的那一刻,周身气质一下子变得凛冽,他面无表情,目似寒霜,只有手心依然炙热。
公证处的大厅空旷宁静,他们一行人气势浩荡,格外突兀。
王律师早早就到了,已经拟好了公证书,递交给关融过目。
而角落里那个畏缩干瘪的男人正是沈军,沈秋显的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