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。
风吹动裙摆,拂过垂在身侧的手,唤回宋子词的思绪,“沈渡辞。”她指了指房子里面,“你不休息吗?”
沈渡辞偏首看过来,视线落到她脸上时停顿了下,旋即缓缓收回,“睡不着。”
宋子词站到他面前,勾唇道:“我也是。”
热闹过后通常会回归到一片沉寂,而沉寂才是他的常态,沈渡辞嗯了一声,冷不防地问:“要做吗?”
他突然收起伸直的腿,两条腿微微屈起来,倒显得更修长流畅,手依旧撑着地,掌心满是轻微刺人的草。
疼又痒。
花香飘动着,她吸了几口,用手合拢裙子,爽利地坐到离他不足一臂距离的草地,“坐,当然是坐舒服,站着累死了。”
沈渡辞唇动了动,没再说话。
“这是你第一次喝酒?”宋子词开始没话找话,对方冷是冷了点,不过她自认为交际能力还是可以的。
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了一根草,没用力,“不是。”
在问之前,她大概也能猜到,毕竟第一次喝酒的人,除了天赋异禀的,连喝几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