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上课讲话、睡觉,还是做与学习无关的,要是被他逮住,非得闹个不停。
宋子词没出声,觉得喉咙有些干,拿出宋母给她装好的凉茶,抿了几口。
有点涩。
沈渡辞微微侧着身子,碎碎的刘海盖下来,但遮不住清隽的眉眼,清瘦白净的手指拿着笔,指着题,煞是养眼。
隔壁几个女生捂唇,窃窃私语,“学习委员就是初恋的感觉,好干净。”
“对啊,没看到初中部的学妹总是来我们班门前荡悠吗?大多数是想来看他的。”
“哈哈哈,你别说,高中部的学姐也来呢。”
数学老师沉迷于解题,没留意。
宋子词紧靠椅子,手轻轻地敲着木椅,视线落在沈渡辞身上,没有遗漏地把她们的议论听进去。
最后,不知是谁冒出一句,“可听说无父无母的人,很容易心理变态。”
“木宣,也不能这样说吧......”
一本书当头砸过去,李木宣站起来,捂住泛红的脸,瞪着宋子词,“宋子词,你疯了?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