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读开始没多久后,宋子词忽而推开椅子,“我去个厕所。”然后肆无忌惮地走出去,留下还在跟瞌睡虫作斗争的陈萌。
路过已废弃的体育器械室时,宋子词突然想到什么。
她推开生锈的铁门,缓缓地走进去。
一声闷响,门被关上,沈渡辞抓住她手腕,将她抵在墙上,却在她撞上去的时候,用空出的那只手放在后面,缓解了冲击力。
“你是来找我的?”他问。
宋子词欣赏着他这个样子,校服领口下方有三颗扣子,此时都松开了,露出白净的肩胛,极具诱惑力。
跟人前的好学生形象严重不符。
她抿唇一笑,不怕,反而用手点了一下他的脸,举止轻挑,神似调戏人,“是。”
回想起来,上学期间的早读,宋子词耳边总是回荡着那抹好听的声音,陪伴着她入眠。
没了,有些不习惯。
高一下学期的时候,她还跟陈萌吐槽过,说以前的学习委员嗓音粗糙沙哑,弄得她都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