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脑后,看似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,但潜移默化中好像又有什么变了。
那一大杯烧仙草都被沈渡辞喝完。随后他去医院,挂了急诊,喉咙有些肿胀,呼吸稍稍受阻。
医生头也不抬地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沈渡辞声线平伏,“花生过敏。在来之前我喝了一杯带花生的奶茶,现在呼吸不顺畅。”
医生终于抬眼看他,戴着口罩看不清神情,话语带着指责味道,“你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,还吃?年轻人真是不要命。”
晚上十点,回到家,空无一人,沈渡辞将书包放好,去洗脸。
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沈渡辞微微走神,几秒后,他连水都没擦直接走出去,坐在书桌旁。
日记本摊开,黑色签字笔在上面落下,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、骨力遒劲。
——今天我亲了宋子词,其实......还想和她做.爱。
我喜欢她,可她不喜欢我。
佛不来渡我,我便去寻佛。
合上日记本,沈渡辞这才拉开书包,将明日要